她看着他，目光对上他的，他没移开，她也没移开。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走，落在她脖子上，脖子上有汗。
她被他看得脸发烫，烫得她低下头，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木桶边，影子落在水面上，水晃了一下。
他的目光往下走，落在她奶子上，奶头露在水面上，已经硬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没说话，左手从胸前移开，垂下来。
他走过来，站在木桶边，低头看着她，手里的肥皂在手里转了一下。
“你手伤了，”他说，“擦不到后背，我帮你擦。”
她没把他推出去，也没说话。
他蹲下来，肥皂在她肩膀上擦，肥皂滑，擦出白沫，顺着她肩膀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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