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大，在房间里回荡，木桶里的水还在晃。宝宝被吵醒了，“哇”一声哭出来。
她靠在桶沿上喘，胸口一下一下地鼓起来，汗珠挂在她鼻尖上，往下滴。
他看着她，手还在水里，没拿出来，手指贴在她腿根上。
她左手推他的手，推不动，又松开了，垂在水里。“宝宝在哭……我得去喂奶了。”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沾着水，在光里亮了一下，又放进水里洗了洗。
她没再说话，左手撑着桶沿，想站起来，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滑下去。
他扶住她，把她往桶沿边带，她趴在木桶边缘，胳膊搭在桶沿上。
她的屁股往上翘，翘出水面，水顺着屁股往下流，流到腿根上。
“不急，再等一会儿。”他蹲在她身后，低头，舌头贴上去，舔了一下，她身体一抖。
他的舌头往里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她腰往前送，又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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