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把木暮从地上扶起来,木暮两条腿站不住,整个人挂在赤木胳膊上,后穴里的水一路滴到门口的地板上。三井把自己的鸡巴在球衣上擦干净,宫城良田把脚从流川枫身上收回来,说下一间屋还开着门。
一整层宿舍的灯又亮到半夜。走廊里全是鸡巴味、穴口的水味、毛巾上汗的味道。第二天早上,挂钩上还是空着,安西教练让人搬来的两条长椅摆在更衣室门口,没人坐,因为没人打算坐着。
流川枫把那条洗干净的球衣挂回挂钩上,樱木花道从后面把毛巾搭在他脖子上,说今天还绑。流川枫把毛巾扯下来,搭回自己肩上,说,绑就绑,别绑手腕。樱木笑了,说母的还挑地方。赤木从旁边经过,手掌在流川枫后臀上扇了一巴掌,红印立刻浮起来,谁都没说话。
下午训练,樱木花道防守流川枫,两个人贴得极近,樱木的胯顶在流川枫的胯上磨了两下,流川枫的肘顶在樱木肋下,裁判吹了犯规。下场的时候宫城良田把毛巾递给两个人,说训练完自己拿去拴。潮崎坐在板凳上看着那两条拧成一股的毛巾,腿并得死紧,石井在他旁边小声说,昨天夜里我的后穴到今天还合不上,潮崎说我的嘴也是,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安西教练在战术板前讲挡拆,眼睛从板前扫到板后,扫到十一个人肩上搭的毛巾,扫到木暮公延走路时并着的腿,扫到流川枫后臀上的红印。他把笔放下,说已成年的人练完就练完,别在场上接着练。屋里没人应声,十一个人的目光一起落到地板上,只有木暮公延的眼镜片上起了一层雾。
训练完,铁门从里面反锁。挂钩上还是空的,六股毛巾全在人身上。赤木把最粗的那股从肩上取下来,一头拴在椅背上,说,今天从副队长开始,一人一口一洞,轮着来。木暮公延自己把眼镜摘了放到一边,跪到长椅前面,两条腿张开,后穴朝后,穴口翻着一圈嫩肉,一碰就流水。
三井寿的鸡巴先进去,顶到底,木暮的额头抵在椅面上。赤木的鸡巴在同一个穴口上顶住,不拔,往里钻,两根柱子挤进同一个后洞,穴口被撑成一条白缝。三井的拳头紧接着从旁边挤进去,五指张开,掌心压着那块软肉往下碾。鸡巴、鸡巴、拳头,三样东西同时在一个后穴里,双龙都不够叫这个名字,整间屋的人都听见穴口被撑开的声音。
樱木花道把脚踩在木暮公延的奶头上,脚心碾着乳头来回转,脚趾抠进腋下,另一只脚踩进木暮嘴里,脚趾在他喉咙口抽进抽出。流川枫跪在对面,嘴里是宫城的鸡巴,后穴是潮崎的鸡巴,一人一口一洞,从门口轮到窗下,再从窗下轮到门口。群交操到长椅的铁腿又歪在地上,毛巾从这条椅子拴到那条椅子,拴得比昨天更紧。
天黑的时候门才开。十一个人从更衣室里出来,走路的样子全不对,腿软的扶墙,穴口淌水的把球衣下摆扯长。安西教练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战术板,看着一队人一个一个挪过去,看着挂钩上依然一条毛巾都不剩。他把战术板夹到腋下,转身往办公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今天第三遍那句话,长椅我再加两条,毛巾你们自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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