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得快了,穴口那处一缩一缩,水往我脚弓上淌。他讲:「我出。」他把精出在我两脚之间,热的,稠,淌过我脚背。他讲:「足交吞精不算破。」我讲:「我没吞。」他讲:「脚不算口,不吞。」

        压缩机停一拍。他把我脚放下,把我的腿分开,膝开到底。他讲:「十八桩,我一人守十四。」他讲:「四桩留给没来的。」我讲:「谁。」他讲:「牌上写了、人没来的那个。」我讲:「牌上写谁。」他讲:「写你。」我讲:「我怎么写在我自己牌上。」他不答。

        他把拳又抵上我穴口,这一回他把拳转着送,穴口咬着拳转一圈,穴唇被磨得发白。他往里顶,顶到底,停一拍,抽出一半,再顶到底。穴里被顶得往下坠,坠到穴口,精一送一收地往外冒,冒在床板上,溅在他裤腿上。我叫了第二回,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他讲:「叫不算应。」我讲:「我没叫。」他讲:「你穴叫了,穴不骗手。」

        他顶了很久,数着顶。他讲:「一。」顶一下。「二。」顶一下。他数到十二,穴里自己抽了一回,精从穴口往外顶,顶成一滩,白得发亮。他讲:「十三。」他把拳停住,不退,按住。他讲:「剩下五桩,留给没来的。」

        五更,灯罩红得像血。牌上多了三行,师父的字:周阿凛,底层,第一格,接桩一百零四,守的师父名下十四。底下另起:小炉,半桩。再一行:小满,半桩。再一行:舅舅,未守,第二回。

        师父把拳抽出来。穴口空了,穴口圆着,合不拢,穴唇翻在外头,一动一动,像还在认手。精从穴口自己往外顶,顶在床板上,一大滩。师父把我的腿并起来,按住。他讲:「夹住,别漏。」我讲:「漏了算你。」他讲:「算我守得松,我不认,我抄的规矩里没这句。」

        他把蓝褂穿上,褂叠的印还在。他把化妆箱合上,箱角铜皮磨亮。他讲:「明日接二十桩。」我讲:「二十。」他讲:「二十接不住,换人守。」我讲:「换谁。」他讲:「换牌上写了、人没来的那个。」我讲:「写的是我。」他讲:「你守你自己,血脉同穴,算乱伦。」

        他走了,蓝褂下摆扫过门槛。舅舅跟出去,把衬衫袖口又扣了一遍。小炉抱着壶跟出去,穴口还咬着两指的痕。小满蹲在门口,把我脚上的精舔净。他讲:「舔净不算桩。」我讲:「你咽了。」他讲:「半桩记我名下,师父记了。」

        我把两脚并起来,夹住穴口,把精往更里头夹。穴口圆着,夹不拢,精还是往外冒。规矩:吞精不算破。压缩机又响一拍,红罩底下的光更红。

        我把牌翻到背面,背面那行字软,笔画像描。牌上写了、人没来的那个,是我自己。我自己守我自己,两穴同一个人,血脉同穴。规矩:穴不出声。

        一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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