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哥说队长，门关上，插销插上。
秦国栋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框上。他看了一眼沙发，又看了一眼岑哥，说你们这是。
岑哥说谈成了三条，剩下那条我们仨谈。
秦国栋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把门带上，插销插上的声音很响。
陈秀兰伸手去抓岑哥的胳膊，说岑哥，你跟他讲清楚。
岑哥说队长，她摊子的事你给她写进协议，这个我们认了。她说她这条命都搁在这个摊子上，你也认了。岑哥把她的小腹往上托了一下，托得她的腰离开沙发，岑哥的手指在她里面顶了一下。
陈秀兰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出来了，没压住。
秦国栋把制服的扣子解开两颗，走到沙发另一头，说岑哥，你这个说法我头一回听。
岑哥说你听着，你听着你就知道了。岑哥把两根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在他肩膀上抖，他把她的腿放下来，放到沙发上，转过身，把裤子从脚踝上褪掉。
岑哥走到沙发这头，秦国栋站在那头。岑哥说队长，你从后头，我从前面，她这条腰受不住两个一起撞，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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