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三百三十六。她说对，一节十块，三十七节。她说魏店长让我把这一笔单独记，记在陆远山名下，因为展示是他主导的。我说那我不白干。她说你白干了地，地是你拖的，钱是陆远山的。
陆教练在办公室等我。办公室的灯是暖黄的，桌上那张任务表换了新的，已完成那一栏我的数字从三变成十一，陆远山那一栏从四十九变成五十八。魏店长坐在沙发上，手里一沓意向单，一页一页翻，翻一页在表上打一个勾。
陆教练把门反锁，锁的时候魏店长头都没抬，说快点，我还有二十张单子要核。
陆教练让我把背心从头上扯掉。我扯了，他把我拉到沙发前，让我趴上去。沙发是深灰色布面，宽，坐三个人不挤，我趴上去的时候肚子陷进去，脸贴着扶手边的软垫。他把我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扒，扒到脚踝，两只脚从裤腿里抽出来，他把我的腿分开搭在沙发外侧，两只脚踝搭在扶手上，我屁股朝天，前面那根垂在沙发垫边上，还立着，头上一片干了的湿印。
魏店长翻单子的声音停了。他说甘田你前面那个东西长得挺规矩。我说谢谢店长。他说别谢，你趴好，别挡我看单子。
陆教练手掌贴着我小腹往下按，按到耻骨，往两边摸，摸到我屁股中间的缝，手指顺着缝往下滑，滑到那个口上按了一下。他说今晚你自己进去，我说为什么，他说你今天被两根操过，今晚你自己进去才知道里面还剩多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是办公室抽屉，魏店长的抽屉，标签上写着后庭专用。他挤了大半瓶在手心，两只手搓热，然后两只手一起按进我屁股中间，中指无名指一起往里推。
我里面还胀着，阿岚那根留下的地方还肿，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我肚子叫了一声，不是我叫的，是我肠子在叫。魏店长听见了，说慢点，别把会员弄伤了，弄伤了明年不续费。
他两只手在里面张开，往两边压，压到我里面最里头那块地方，就是被顶到会酸的那块，他指甲在那块上刮了一下，我两条腿在扶手上抖，前面那根在沙发垫边上甩了两下，甩出一股水，甩在深灰色布面上，深色一小片。
他抽出手指，说转过去。我翻身，脸朝上，他把我从沙发这头拖到那头，我后背躺在沙发中间，两只脚踩在沙发靠背的下沿，膝盖立起来。他解开裤带，裤子往下拉到膝盖，他那根弹出来，粗，长，头深紫，往上翘着，头上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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