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数。"
"数什么。"
"数几回。"
我数了三回。她穴口在我掌根上绞了三回,绞一下淌一点水,水顺我手腕往下淌,淌进袖口。
"三回。"
"三回你数这么慢。"
她右手撑住台面,左手终于松开我手腕,改去抓台边的缝线盒。她把盒子举起来,里头那卷四号线还剩半卷,线头挂在盒外。
"这卷线谁用的。"
"你用的。"
"我用的我数过,剩八针的量。"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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