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拔完了。"她把手抽回去,把虎口按在我袖子上擦两下,"擦你袖子上了。"
"你擦的。"
"你手上有血。"
她左手没抽走。她攥着我手腕。
针眼还在渗。她攥着我,指头掐进我腕子上的筋。她右手接着缝第四针,剪线,线头留得很长。她把猫毛拨开看了看,又把线头剪短一截。
"你松手。"
"我数完这层。"
"数完了。"
"我还没数完。"
她攥着不放。我手腕上被她掐出四个印子。她虎口的血又冒出来,把我袖口洇湿一块。处置台底下那只喵喵的备用笼子门没扣死,猫在里头转圈,爪子刮底盘,刮得很难听。
"乔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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