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当年也这样。”近藤勋把手掌往里推，推得手腕没进洞口，手背贴住儿子的臀，“你祖父第一次被我祖父吞拳的时候，尿了一裤子。”
“你放开我……”近藤一郎的眼泪淌下来，淌到下巴，滴在塑料布上。
“不放。”近藤勋的手掌在洞里握紧，五指掐着肠壁，往里顶，往外抽，抽出来一寸再整根推回去。每推一下，儿子的鸡巴就在桌面上蹭一下，蹭两下，一股精水从龟头顶出来，射在桌面上，射成一摊白。
“一蹭就射。”近藤勋说，“随你娘。你娘当年也一蹭就射。”
“爹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近藤勋把手掌抽出来一半，五指在洞里张开又握紧，握得洞里咕的一声，“再来一回，你自己数。”
他开始抽送。手掌在洞里进进出出，每进到底就压住那块酸点往上顶，每抽出来一半就带出一股水，水从洞口淌出来，淌到他的手腕上，淌得手套亮得反光。近藤一郎被按着后颈，脸压在桌面上，塑料布被他的脸压出两道褶，他的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挤成连续的、不成字的音。
“爹，我要——”
“要什么。”
“要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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