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衍头一次知道,沈妄竟是这么恶劣、这么具有侵略性的一个人。
这一刻,他几乎是整个人陷在沈妄怀里。沈妄铁铸般的双臂托着他的身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往上顶弄。
那种被顶到神魂俱灭的战栗,让谢知衍摇摇欲坠。
在极端的磨砺与摩擦下,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两人的方寸之间尽数缴械。
终于,在谢知衍快要彻底坐不住的时候,沈妄低喘一声,彻底将压抑了整夜的滚烫,悉数倾泻在了最深、最致命的禁地里。
那热度烫得谢知衍浑身痉挛,在沈妄背上生生挠出大片血痕。谢知衍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了,他只想休息。
谁知下一秒,刚被放躺下,沈妄便又抬起他的一条腿,带着死灰复燃的狠厉,从侧面再度蛮横地闯了进来。
刚刚才平息的攻势,不过十来下,又变本加厉地坚挺如旧。
草。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谢知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拆解重组了数次,腿间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原本塞在嘴里的衣料已经被泪水和口水浸透,终于在颠簸中从嘴里滑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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