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嘴唇,像饿极了的人看见了肉。
“厉老师,这是……”
“新的教具。”厉老师说,拿起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专门用来教育那些,嘴上认错,心里不服的学生。”
他走到林晓曦身后,假阳具的头部抵在她紧紧闭合的臀缝上,正好顶在那个浅褐色的、紧张收缩的肛门皱褶上。
林晓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转过头,看向厉老师,眼睛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近乎崩溃的恐惧。“不……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厉老师的声音很轻,像毒蛇在吐信,“为什么不行?你继父在家里,没教过你这里也要听话吗?”
林晓曦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看向继父,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哀求,但继父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狂热的兴奋,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我……我没……”林晓曦语无伦次地摇头,“爸……爸爸……求你……”
“求我?”继父嗤笑一声,走上来,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林晓曦痛得尖叫一声,头被迫仰起,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老子在家里怎么教你的?让你听话,让你服从,让你别给老子丢人!你他妈全忘了是不是?!”
他松开她的头发,伸手从厉老师手里拿过假阳具,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林晓曦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圈浅褐色的皱褶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着,像一朵受惊的雏菊。
“厉老师,”继父转头,脸上带着一种献宝般的、谄媚的笑容,“这丫头,这里还没用过。今天,就让您来给她开个苞,好好教教她,什么叫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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