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霜气还未从窗棂上褪去,周歧便已经忙碌了起来。

        衣帽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周歧显然并不放心外面的温度,他手里拿着那件厚实的粉白sE羽绒服,眉头微蹙,像是在面对什么形势严峻的商业决策。

        “还有这个,再加一件羊绒背心。”

        他不容分说地拿起一件柔软的背心,动作熟练地套在应愿身上。

        应愿本身就已经穿了一件高领衣,现在又被加了一层,整个人瞬间圆润了一圈。

        “爸爸……这也太厚了,外面还要穿羽绒服呢。”

        应愿无奈地举着被束缚住的手臂,小声抗议。她觉得自己现在像只行动不便的企鹅,连弯腰都费劲。

        “外面零下三度,”周歧驳回了她的抗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你身T刚好,受不得一点风,听话。”

        他说着,又拿过那条厚实的羊绒围巾,仔仔细细地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直到把她的下巴都埋进去,只露出一双Sh漉漉的眼睛和红润的鼻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套。”

        他拿起那双带着毛球的粉sE手套,一只一只地帮她戴好,连大拇指的位置都调整得妥妥帖帖,最后,是一顶带着两只兔耳朵的毛线帽,被他稳稳地扣在了她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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