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唇舌交缠终于停下时,沈清秋几乎窒息。肺叶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满是交换过的唾Ye那微腥的甜腻,和她自己血Ye里奔涌的、名为情动的铁锈味。陈祁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两人的呼x1都粗重滚烫,喷在对方cHa0Sh红肿的唇上,分不清彼此。
床头那盏小灯的光晕昏h粘稠,像化不开的蜜糖,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涂抹在墙壁上,一团混沌的、颤动的影。沈清秋的睡衣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汗Sh的锁骨和下方柔软的Y影。陈祁的家居服下摆也卷起了一角,露出紧实的小腹,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肌r0U线条微微起伏。
空气里除了浓郁的茉莉皂角味,还多了一种更原始、更cHa0Sh的气息——q1NgyU蒸腾的味道,混合着年轻男X动情时淡淡的、清冽的麝香,以及从沈清秋腿心深处不断弥漫开的、甜腻而隐秘的雌X气息。这气味让本就燥热的房间更添了几分令人心慌的黏腻。
沈清秋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舌间残留的、被彻底侵犯过的sU麻和肿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敢看陈祁的眼睛,目光失焦地落在他汗Sh的喉结上,那里正随着吞咽剧烈地滚动。
“妈……”陈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的鼻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两人的身T从x膛到大腿都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沈清秋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身T却僵y着,等待着预料中的、更进一步的索取或……审判。
陈祁没有动,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x1烫着她的皮肤。他的身T开始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强忍着的、生理X的颤抖。沈清秋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那处y热如铁的硕大轮廓,正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SiSi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随着他身T的颤抖,传来一阵阵搏动般的、令人心惊的脉动。
“我……”陈祁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和难受,“我这里……好涨……好难受……”他腾出一只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有些无助地、隔着K子,抓住了自己那早已B0发到极致的X器,指节用力到泛白。“从刚才……亲你的时候就开始……越来越y……胀得发疼……妈,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少年人面对初次汹涌情cHa0时的无措和真实的痛苦,那份依赖和脆弱,像一把JiNg准的钥匙,瞬间T0Ng开了沈清秋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试图维持“教学”表象的锁。
他不是在索取,他是在求助。她的儿子,在痛苦。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散了沈清秋脑海里所有混乱的羞耻和罪恶感,只剩下最本能的母X——她的孩子在难受,她必须帮他。
“是了……他长大了,有男人的反应了……这很正常……他不懂,没人教他……憋着会伤身T……”一连串自我安慰的、合理化一切的理由自动涌现,为她即将做出的、更逾矩的行为铺平道路。
她深x1一口气,那空气里满是他动情的气息,让她自己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热流涌出,腿间已是一片滑腻的泥泞。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推开他,而是轻轻覆在了他紧抓着自己下身的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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