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在浴室硬过的大屌虽已软下，可胯间的鼓包仍透着股雄性气息。
他眯着眼，吐出一圈烟雾，突然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随手扔到余小温面前的茶几上，低声道：“拿点儿，算今天的辛苦费。”语气粗犷却带几分随意，像在试探，又像在习惯性施舍。
余小温正拉着裤链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瞥了眼那叠钱，红票子散开在茶几上，他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没急着说话，慢悠悠地扣上衬衫纽扣，指尖轻抚着衣领，低头整理了下裤腿，像在给自己留几秒思考的时间。
“哥，不用了。”余小温的声音轻快，带着点俏皮，他走近一步，俯身凑到李航面前，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水汽混着香水的味道扑过去，低声道：“我也爽得很，干嘛要你的钱？”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点了点李航的胸肌，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再说，哥你这么猛，要收费也是你收不是。”
这话说得软中带刺，既撩拨又拉开距离，欲擒故纵地拿捏恰到好处，像在吊着李航的胃口，又像在留个暧昧的钩子。
李航被这番话说得一愣，烟夹在指间忘了抽，眼神定在余小温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成浓浓的兴味。
李航低笑出声，烟雾从嘴角散开，哑声道：“哟，小骚货还挺会说，合着是我被你嫖了。”
他扔下烟，伸手想抓余小温的手腕，可余小温灵活一闪，退开半步，笑着摇摇头，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在警告又像在挑逗：“别动手动脚，哥，我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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