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在饭桌上品就行了,哪还用得着去卧房呢?
凝迟侧目望他,暗道,自家小相公前几日养精蓄锐,原来是为了今日承欢。
两人进了卧房,他就心急火燎的衣衫尽解,不过少顷便全身赤裸。
他已是等不及要和妻主共解罗衣,齐赴极乐了。
如此捉急,倒是与他向来温吞的性子有几分出入。
易沅上床侧躺,一手撑头,煞是勾人,暗自注意凝迟的反应,虽是有些羞耻,不过此乃讨妻之道,他欲火缠身,自然无师自通。
相比易沅,凝迟显得十分从容,她头颅微斜,细细欣赏床上良人。
易沅也不知什么叫做欲拒还迎,衣衫半敞,若是一层一层脱去衣物,瞧见掩于其下的斑驳吻痕,那才勾魂摄魄呢。
眼下他一丝不挂,反倒灭去一半兴致。
她从床下掏出一檀木箱,拿出一衣物,易沅只见残影闪过,那衣物就穿在自己身上了。
易沅愣神半响,才反应过来身上是一红纱所织的肚兜,其薄如轻绡,透明似空,十分亲肤,细看上面还有精致刺绣,不由得赧颜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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