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嗯……!进来了……全部都插进来了……哈啊!!"

        陆时琛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撞得死死贴在玻璃上,脸颊摩擦着冰冷的镜面,双眼失神地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潮。陆渊开始了如打桩机般毫无节奏、只有暴力的疯狂撞击。

        "啪!击!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落地窗前炸响。陆渊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那道窄小的内壁撞得红肿翻开,带出大片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红色泡沫。陆时琛的身体随着撞击在玻璃上剧烈弹跳,乳尖在冰冷的镜面上摩擦、剐蹭,溢出的白乳与冷汗将玻璃涂抹得一片狼藉。

        "嗯……嗯嗯啊……!太深了……父亲……陆渊……要把阿琛插坏了……呜喔喔!!"

        陆时琛发出支离破碎的浪叫,他感觉到子宫颈正在被那硕大的龟头反覆碾压、强行顶开。那种被生父彻底贯穿的快感,让他在此刻迎来了人生中最漫长的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精乳,在落地窗下汇成了一滩银靡的水洼,冒着热气。

        "这骚穴吸得真紧,是不是看着外面那些下属,让你更兴奋了?嗯?"陆渊恶意地变换角度,在那块脆弱的肉壁上旋转磨击。

        "是……啊哈……!阿琛好贱……阿琛就是要在这……给父亲操……嗯、嗯嗯啊啊!!"

        随着陆渊最後几次几乎要将玻璃撞碎的狂暴冲刺,陆时琛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浪从尾椎直冲大脑。他的眼球疯狂向上翻转,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喉咙里溢出了堕落到了极点的哀鸣。

        "要去了……父亲……阿琛要去了……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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