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以为自己很伟大是不是?跟所有人说了就是忽略我,讲过多少遍有事情要先跟家人商量,忘记之前都是怎么让母亲生气的吗?!」

        「谁是臭老头了?!要怎么讲?看看这片地不会明白吗?」

        「我看起来像是灵媒吗?!好险母亲已经入土为安,不然迟早被你气出病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妈!而且我不是留钱给你了吗?我怎么可能让你跟我一起来?一个PGU毛都还没长齐的臭小鬼,乖乖待在安全的地方很难吗?」

        「谁稀罕你那几颗铜板啊?!我要钱我是不会自己去赚是不是,而且我早就成年了,三年前就成年了!只有你还觉得我是地上爬的流口水小鬼!」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连亚摩斯最初带来的那五位翻译都变成了将这场吵架翻译给周围人的角sE。

        吵架的内容也越来越荒谬,越来越偏离主题,两双颜sE相近的眼睛布满血丝,脸红脖子粗,直到查理斯突然拿出一支怀表。

        银sE的怀表扬在空中,上头的铃兰被太yAn照出反S的光。

        「我把母亲也带来了——所谓的家人难道不应该是患难与共吗?」

        这句话落下,亚摩斯定住了,喧闹的周遭跟着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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