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女子,自然没有男子胯下用来生儿育女的东西。宋云蔓便会用尽各种手段来玩弄她。手和玉势自不必说,师姐隔三差五便要让她含着。

        至于别的,还有她的发带、扇子、短萧,甚至是她的剑鞘。她从前的剑鞘,曾经随主人洗过数十年的风霜血雨,现在用来干她。在她的穴里进出,被她的淫水浇湿。

        有时候体内的珠串含着一夜都不让放,一碰上去,都是湿淋淋的水。

        那根暖玉做的短萧放进她的口中,像身下的手指一样插送,“师妹,我想看你给我吹箫啊。”

        她只能双手捧着师姐心爱的玉箫,伸出小舌,像含弄玉势一样吞吐。

        宋云蔓一掌扇向她的双乳,那两团酥胸都摇了起来。宋掌门呼吸很沉,洒在她的耳边,低低地骂她,“浪货。”

        她把被她含湿的那根短萧送进了她的穴里,粉嫩的媚肉都被肏肿了,她也一点都不心疼。

        一个玩物而已,有什么值得疼的呢?

        【4】

        师妹只是被她拿来取乐的玩物,宋云蔓心里另有其人。

        天山掌门的首徒,在魔教围困山门之时,一剑破天山,在江湖上与她齐名的霜河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